以全无支撑的站姿承受,相独羽的神智清醒了一些,抱着凤泣归的手臂也更用力一些,生怕自己掉下去,两条腿圈住了男人的腰,后穴自然也本能的缩紧。
凤泣归却对这样子的场面已经再熟悉不过,单手就托住了相独羽的臀瓣,另一只手把玩揉捏着他的乳头。
掐扯。
弹弄。
按压。
直欺负得相独羽挺着腰哆嗦痉挛,眼泪汪汪的红着眼睛求饶,呻吟和哭喘声也听得人心里不由得泛软。
明明都已经射过一回了,凤泣归的欲望还是高涨雄浑的惊人,以狂风暴雨般的顶弄操干了几十下,干得相独羽的腰都直不起来,呻吟叫床声也可怜委屈的化为低泣和呜咽,听起来真的是被欺负惨了。
“相公……相公……腰好酸……我实在受不住了……今晚先饶了我好不好……”
颠簸的视线中,相独羽吃力的抬起头来,用自己的鼻尖轻蹭男人的脸颊,眼神里是说不出的哀求和无助。
如此无处借力的体位之下,身体的重量全靠两个人结合的部位和凤泣归的手掌托着,相独羽的体力消耗的很快,脸颊上布满了潮热的红晕,好看的眼眸里还盛着亮晶晶的眼泪,脆弱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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