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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贱货。”仇天齐薅着丁一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丁一湿漉漉的头发被仇天齐狠狠拽着,他眼神迷离,眼角发红,薄唇微启,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颈,整个胸膛泛红发粉,像个情欲娃娃一样听话,任人摆成母狗求操的模样,丁一胯间的鸡吧直直地翘起来,直观地展示它的主人有多浪多贱。而丁一身后的仇天齐则面无表情看着镜子,一双丹凤眼既冷漠又桀骜。

        “贱货,看看你的贱样,母狗都没你骚。”仇天齐用手钳住丁一的下巴,这个动作导致他的鸡巴往逼里顶得更深了。

        丁一爽得塌腰,喘着气小声哼哼,“母狗……母狗是主人最骚的狗,主人操死母狗……母狗给主人舔鸡巴……”

        仇天齐觉着好笑。他扇了丁一一个耳刮子,“真是条笨狗,死了怎么吃鸡巴?”

        “……笨狗脑子被主人操坏了,主人的鸡巴好烫,主人操我,把贱狗脑子操出来……”

        丁一的每一句话都在谄媚,每一个字都那么贱,那么骚;每个动作都在发情,鸡巴每顶一下,丁一的屁股就摇一下;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想着疼痛和鸡巴。这换了任何一个人听了都觉得害臊,看了都觉得脸红。但仇天齐却总觉得不够,即使已经把鸡巴插进丁一的逼里也不够。太不够了,仇天齐想看到更多。他又反手使劲抽了丁一一嘴巴。这一巴掌扇得丁一的耳朵根连着脸全都仓起来,红得发热发烫,像被烫着了煮熟了似的,一时间,丁一都以为自己被扇聋了,但仇天齐还是觉得不够。

        仇天齐眯了眯眼睛,想起自己白天关于奶子的幻想。

        “骚母狗可不是你这种叫法。”仇天齐垂下眼睑,语气平淡,像是陈述今天晚上吃什么。

        他用刚才扇丁一的手的食指骨节用力刮蹭丁一的脊骨,从脖颈骨一直刮到尾椎骨,他的手法色情且粗鲁。仇天齐欣赏着丁一的背脊,想象着自己的骨节是把钝刀的刀尖,想象着自己将丁一的背脊划开时,丁一恐惧到噤声,身体止不住发抖的模样。丁一的背已经被他捏的发红,青紫,被抽的地方殷出血来,但仇天齐是那么喜欢,他用拇指用力地按上面的伤疤,满意地看丁一因为这些伤痛颤抖。

        “告诉我,丁一,狗该怎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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