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他还不知道贺程双性的秘密，眼下撞破了，便更助长了这气焰。
“你……想聊什么？”贺程像只一惊一乍的小兔子，感觉到大灰狼的靠近，耳朵都僵直了。
顾沛兴味地看他摆出一副戒备的姿势，身子微微向前走了几步，逼着贺程向后退，直到后腰抵在桌角。
他佯装思索，“唔”了一声，最后坏笑道，“聊聊老师身体的事情吧。”
“轰……”
贺程脑袋一阵轰鸣，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偏偏顾沛还在继续，“老师很特殊呢，竟然还长了个女人才有的逼……老师是双性人吧。”
贺程白着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顾沛靠近，低下头，脸几乎贴上贺程的。
“老师，我想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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