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脖子还是下体传来的窒息感,让我眼前的贺呈有些模糊,我的身体在催着我说安全词,但大脑却叛逆着不肯下达命令。

        我反复的想,这样死在他身下也挺好。

        脖子上的桎梏在一瞬间消失了,我大口喘气的同时,膨胀的欲望叫嚣地越来越凶。

        贺呈说他以为这次会逼着我说出安全词,没想到我比他想象的还要能忍。

        而我只粗喘着求他让我射出来。他让我说出安全词,说了就让我射。他缓下了下身抽动的动作,按住了我的腰身,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在我体内作祟的东西的每一丝轮廓,下意识地收缩着后面,想要刺激他动一动。

        他缓缓俯下身,一寸寸地舔吻着我脖子上凸出来的血管,轻咬着我长出了胡茬的下巴。他的唇舌像是带着火,烫得我浑身上下都要着火。我等着他的火势烧到我的唇上,我的眼睛里,他却在我最渴望的时候停下了动作,整个人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他捏住我的下巴,盯着我的双眼,逼迫我说出安全词,只要我说了,他会给我想要的一切。

        他的眼睛对我来说是深海里低哼着淫词艳曲的海妖,勾引着我的魂魄不停堕落只为了向他靠近。

        我终于第一次说出了我们的安全词,“我爱你。”

        他再度挺身进来,激烈地抽动着,我的灵魂好像被他猛地塞回了自己的身体里。他俯下身吻我的唇和双眼,还解开了我束缚着的下身,我忍不住刺激浑身颤抖着射在了我的小腹上,还有几股射到了他的胸膛上,他像是被我烫到了一样,绷着肌肉也射了出来。

        他慵懒地俯在我身上粗喘着,地上的手机发出了嗡嗡的声音,是贺天让他把直升飞机开走,我才注意到周围已经安静了许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