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看你自己的不就知道了?”
穹无言以对,手指忽然触碰到软热的嫩口,他下意识抖了一下,但盯着砂金的表情,他没有缩回手指。
“砂金!”
门外那个男人居然还没走。
穹看到砂金的眼睛里划过一道异样的光芒,唇角永远带着的笑意也变得稀薄。穹咽了一口唾沫,忽然用上了三根手指,一下摸准了穴缝插了进去。
他手掌托着的两瓣阴唇猛烈地颤抖着,砂金的瞳孔睁大了一点,注意力又回到了他身上。
穹抽出手指,回答了之前的问题,“我不要前戏了。我想直接操你。”
砂金把他按回床上,像展示商品一样先让他看清了自己花穴的里里外外,但他的推销显然有些心不在焉,连穹都能感觉到这段掰屄全是技巧和经验,像科普生理常识的医生放送影片,他接着还敬业地主动对准了勃起的阴茎,抬起腰部后又一点点落下。
穹的额头渗出细汗,好吧,他想,到底有多少根鸡巴在这口穴里完成了童贞毕业,连这么三心二意的骑乘都能让他爽得恰到好处,又涨得满满的又射不出来,只能在阴道里越操越硬,偏偏他身上的这个骚货还不肯一坐到底,折磨着处男的好奇心——他到底有没有子宫啊?
但是都和我在做爱了,而且还是你不肯搭理门外那个男的、主动要来骑我!你他妈的一边被我搞一边又想着外面那个他,你是不是太不尊重处男的自尊心了!
穹越想越生气,他出其不意地抓住了砂金的腰,犹豫几秒后还是大胆尝试,握着这截腰身狠狠往自己鸡巴上按,砂金叫了一声,穹刚升起一分得意,立刻发现这声叫床仿佛长了能被他看见的脚,总觉得是往门口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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