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洗完又不知过去了多久,困意如潮涌上,砂金关水走出,抽了件浴袍裹好。

        他不觉得星期日会操他,但又想不出,不然他留在这里还能做些什么。

        浴室门打开,砂金发现星期日正坐在床头的单人沙发中看书,砂金感到一阵荒谬,这气氛算是什么,他们甚至不像是和谐约了个炮,而已经是婚后多年了。

        “星期日先生,所以我们是准备睡觉了?”

        仍然穿着西装的男人站起身来,他比砂金略高,靠得近时更加明显,星期日打量他一眼,接着把他推倒在床上。

        砂金没有动作,他困得快要睡着了,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星期日相当满意,他解开抽出了自己的皮带。

        砂金眼皮沉重,但身体下意识以为又要接受性爱,浴袍下好不容易洗干净的双腿,主动朝男人打开了一些。

        皮带绕圈,被男人握在手里抵开了大腿。腿心本来娇嫩的女屄已经被他碾得肿胀烂红,两瓣阴唇鼓得很肥,倒把中间那道不知道多少鸡巴操过的缝又挤得紧致狭窄起来。

        不得不说,埃维金人不愧是传言里天生的婊子,他这口穴生得确实很能勾引男人的性欲。

        但星期日下一刻甩出皮带,坚硬的皮革精准鞭过不久前才被蹂躏过的屄口,砂金疼得瞬间醒了,他下意识迅速坐起翻身后退,睡意还没从眼睛里褪干净,露出一点小时候的本能害怕和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