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想,那个女人会把自己送到医院吗?如果送去医院的话她恐怕会担心自己报警吧,那自己可以先向她保证自己不会逃跑,如果自己逃跑的话,那就——

        小雅还没想好怎么惩罚自己,女人却欣赏够了这幅画面,她担心小雅把自己捅得太爽,把体力都消耗干净了待会儿就没力气玩下面的游戏。故她对小雅说:“可以了,小雅,把手拿出来吧。”

        这时女人的命令如同天籁,小雅趴在地上喘着气想把自己的手臂从后穴抽出,可是不知道是因为手臂酸涩还是什么原因,他的肠肉紧紧绞着自己手和一段手臂,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放开,而自己若是使劲,那自己收起的拳头指节凸起就会给自己肠道一次猛烈的刺激,让自己两腿发软,浪吟不断,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

        女人说:“小雅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拿出来呢?不要舍不得哦,虽然肠道空虚会很难受——”她甩了甩被捞出池子一会儿、还依然活力满满、拼命扑腾甩尾巴的黄鳝,“它会呆在小雅的肠子里,给予小雅的陪伴,作为回报小雅给它滋润就好。”

        女人伸出手指在小雅的穴口刮了一下,手指尖顿时染上亮晶晶的淫液,她把它抹在小雅的唇上,道:“反正小雅有很多水对吧。”

        因为小雅半天没能拿出手,女人最终还是失了耐心,她站起身一脚踩住小雅的腰,再弯腰说握紧拳头,然后迅速把小雅的手臂抽出来。

        “噗。”一声小雅的手臂出来了,与手臂一同出来的还有几条较粗的粘液,它们悬在手臂和骚穴之间荡漾。虽然手臂出来,但骚穴还是大敞着,重重叠叠紫红的薄肉堆在穴口边,穴肉中心是被手臂带的嫩粉的肠肉,它们落在外面微冷的空气里,轻轻颤抖,泛着抚猸而淫荡的光泽。

        趁着穴口敞着,女人把黄鳝头对准半开的穴口,怼进去。女人几乎没怎么使劲,这条黄鳝似乎很喜欢这个湿润的地方,直接从女人手中滑溜进去,但肠子是弯曲的,也可能是黄鳝找不到路,把自己身子弯曲了,总之它还有半截身子在外面荡悠。

        这黄鳝显然十分着急,它激动地噼啪甩着尾巴,但竟没把自己已经进去的身体甩出来,只是用粗长的尾巴在小雅圆翘的臀上劈劈啪啪地打着,把这雪团似的臀肉硬生生抽出几道红痕。

        黄鳝的力气很大,半边身子在穴里,把小雅的臀带得上下晃动,穴口几乎要咬不住它滑溜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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