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点时间我想想办法。」在军中待久的班长,知道什麽忙该帮,像易泽宇这种进来还能横着走的人,不是他可以拒绝的。
好在他还有个同梯在东引,巧的是纪衍还是他们营的,班长大概跟对方说了易泽宇的後台,电话那头传来很长的沈默。
「……你知道为什麽你一说纪衍我就知道他是谁吗?」他的同梯声音都快哭了,「我他妈那天还让他在寝室念他要寄的那封信啊!他还念了超过半小时!我怎麽敢!」
班长对他找Si的同梯致哀,安排电话的事变得很顺利,同梯巴不得能有挽救的机会,狗腿地出借自己办公室的座机。
纪衍晚上被他们班长叫去办公室的时候还以为又要叫他去站夜哨,他们这个班长出了名的不善待新兵,在外岛的日子太无聊,总拿这些菜鸟开刀。
没想到他班长先是乾笑的慰问他几句,又让纪衍坐他位置上,「等会那电话响的时候你接一下,你们慢慢讲,没关系的啊!我先回去寝室啦。」
班长留下不明所以的纪衍,电话响起的时候,纪衍还犹豫了一下才接起。
「……喂?」
新训的时候没有哭,被找碴的时候没有哭,写信给易泽宇的时候也没有哭,却在隔海的小岛上,听着易泽宇的声音,纪衍的思念都化成泪滴。
真的太想念了。不知道易泽宇习不习惯,不知道易泽宇有没有被欺负,不知道易泽宇做了什麽才有这一通电话,纪衍的焦躁与担忧都在他发哑的声音里:「你过得好吗?」
那一晚,他们絮絮叨叨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话,彼此都想知道对方过得如何,还是易泽宇怕纪衍被为难才b自己先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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