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用了。”
“那姐姐再送你两个?要偶尔换换口味的。”
奴仆在门口几次跪请,终于将皇姐跪上了马车,下人说驸马很是吃醋,我寻思着皇姐就喜欢和驸马玩这一套。
皇姐说过:“他也就气疯了才会脱光衣服肏家里供着的菩萨,那种状态下的相公,我喜欢极了。”
不是很理解皇姐的情趣,因为皇姐说的结果与此刻我的处境有很大差别。
俩男人吃醋了,也脱光了,正朝我步步紧逼。
“十个八个?”
“我没要。”
“偶尔换换口味?”
“我没有。”
“那殿下有什么,要什么。”
心扑通扑通直跳,我明明可以喊人将这俩造次的男人拖下去,却忍不住将脸埋进被子里,想要躲开男性特有气味的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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