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溪抓着重新干燥蓬松起来的尾巴,面对哈洛克直白的问题有些尴尬。但也明白,一味的违背只会让他的处境变得更糟。
于是他低垂着眼,小声的解释着:“…嘴,他射在了我的嘴里。”
两人的视线便都落到了鲜红水润的那处,而恰巧这时小白狼不自觉的抿起了唇。
哈洛克首先想到的是:这么小的嘴是怎么吃进去的?艾纳德原来那么小吗……
而伯特却是看着白狼有些红肿的唇,有些恍惚的想:真的不会被撑裂吗?
敛溪原本的计划是说射在了脸上,以此来应付哈洛克,但是好巧不巧伯特居然也这里。
他自然就不能当着目击证人的面胡乱扯谎了,毕竟亲王怎么看也不像是做完后还会给人擦脸清理的吸血鬼。
好在这个尴尬的小插曲并没有持续多久,哈洛克像是终于意识到。让管家一直呆在房间里有些不妥,他对着伯特挥挥手,伯特便微微躬身离开了房间。
卧室里终于只剩下了敛溪和哈洛克两人。敛溪想缩回被子,却又因着刚才发生的事而不敢乱动。哈洛克看出了他的无措,倒是没过多的为难他。这个男人的性格和他的脾气一样的古怪。行事总是莫名其妙的,令人捉摸不透。有时恶劣的不行,有时却又贴心绅士。
他将被子一扯,盖住了赤身裸体的敛溪,自己也躺了进去。然后大手一捞,将人抱进了怀里。怀中人在被抱的一瞬间僵直了身体。哈洛克发现了,但他毫不在意,甚至将搂着人的手又收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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