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阿姨的儿子井上是大二的学生,放暑假在店里帮工,对你有些好感,经常会在晚上送你回家。你也改不了喜欢和帅气的男孩子口头上花花两句的习惯,相处中略微有些暧昧。
这一点上你承认自己没汲取到研哥的精髓,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对所有女孩子都一视同仁,没有女孩子会觉得他是故意和自己玩暧昧。可是放到你身上就不一样了,自来对女性的偏见就更多,哪怕其实你是对所有帅气的男孩子一视同仁,在自信的男孩子们眼里,你对他们都是不同的。经历得多了你也懒得解释,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这一天正好碰上居酒屋开业十周年庆,老板娘邀请大家喝几杯,你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好,在外喝酒都会量力而行,始终留一半清醒,不会放任自己醉死在外面。
今天的酒不知道怎么,后劲特别大,你觉得喝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提出告辞,井上见状提议他送你回家,你没有拒绝。
走在路上,小风一吹,头越发昏沉,眼睛发酸,脚步虚软。井上想揽住你靠在他身上,你嘴上喊着不舒服好想吐,快走几步摆开对方伸来的手,硬撑一口气快步走回家。
走到公寓楼下,你手软得掏不出钥匙,干脆摁铃让松田阵平下来接你,幸好他今晚回来得早。
等松田阵平下楼推开楼下的大门,就看见你背靠在门旁边蹲坐在地上,听到动静后看过来的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泛红,带着些许的呆愣和傻气。
你对面站着也喝了不少酒红着脸的井上。他看到松田阵平后反应过来大概这就是你哥哥,大着舌头说了几句,你好,萩原哥,我是井上之类的客套话,话里话外透着殷勤。
松田阵平没解释,冷着脸嗯了一声,蹲下身体一手揽住你的肩,一手从你膝盖下穿过,很轻松地抱着你回了家。
谢天谢地,这大猩猩还知道你现在醉着酒,没有像上次一样把你扛在肩上,要不你非得吐他一身不可。你靠在他肩上,一手环在他颈后,摸到他的一头卷发还在往下滴水。估计刚刚在洗澡?头发上滴的水顺着侧脸、后颈往下流,白T被晕开了一条条湿痕。你盯着他的喉结不说话。
进了家门,松田阵平把你放在沙发上,开了厨房的灯,给你泡了一杯蜂蜜水,叮嘱你老实点喝完,自己进了卫生间拿毛巾擦头,嫌弃身上的白T湿了黏在身上不舒服,手一抬脱了上衣,露出肌肉分明的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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