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你打听了松田阵平要加班晚回家。为了感谢上次居酒屋少东家井上对你的关照,你今晚在他送你回家的时候邀请他上楼喝杯茶。

        东拉西扯地聊了半天闲篇,健谈如你也差点没话说了,茶水已经喝空了两杯。

        等你终于听到家门口传来脚步声的时候,心口窜上来一股大戏登台的紧张,肾上腺素的飙升让你从灵魂深处跃上莫名的雀跃。

        随着钥匙开门声,你站起来给井上添茶,故意一个手不稳,茶水撒在了他的裤裆。

        “对不起!实在抱歉,井上先生,是我手滑了!我用纸巾给你擦干!”

        你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抽桌上的纸巾一股脑往对方胯下按。

        真是惊喜啊。

        松田阵平一开门就看见你把手往人家裤裆上招呼,他都气笑了。

        本来看你这两天挺乖的,每天都是按时回家,也没说再去酒吧里找乐子,还以为你只是嘴上口嗨两下。他也预想过你万一要找野男人,但最起码也是偷偷摸摸在外面吧?怎么也没想到你胆子大到把人带回家里来搞,本事挺大啊。

        低气压冷脸是松田阵平的常态,他就站在家门口,英挺的鼻梁上还带着墨镜,黑帮似的开着门往门上一靠,一句话都不说就把登堂入室的野男人吓得捂着裤裆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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