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颊被捏起,嘴巴被迫张开,冰凉的石榴汁蛮横的往里灌,红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打湿了白色的睡衣。
逢春难受的想要挣扎,但是对方温热的身躯紧紧的压着,他感受到什么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双腿间,顿时不敢再乱动作了。
王嘉丘就像只随时随地会对着自己发情的狗,逢春不敢激怒他,害怕他真的会这样不管不顾的在客厅做下去。
"唔...咳咳咳----哈...."
石榴汁将逢春漂亮冷淡的脸弄得湿漉漉的,胸口的衣物也全都打湿了,王嘉丘一松开逢春,他就迫不及待的逃离了王嘉丘的身下。
伶仃的手扶着楼梯扶手,靠着墙弯腰用力的咳嗽,好像要把肺咳出来一般,两鬓的发丝也被甜腻的石榴汁打湿,凌乱的黏在逢春咳出红晕的两颊边。
逢春缓过劲儿来,缓缓的抬头,双眼冷冷的看向总是突然发疯的王嘉丘,"满意了吗?"
苍白的脸,火烧一样红的妖异的两颊,艳红带着水光的唇开开合合,纯黑的长发凌乱,在太阳下透亮的琥珀双瞳,此刻黑沉的怪异,不耐又厌烦的看着对面的人。
"逢春,你好漂亮。"
王嘉丘笑着紧紧盯着逢春,运动短裤被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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