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丘掐着逢春的腰,像是抱小孩一样抱在了自己的腿上,逢春被迫双腿打开的跨坐在少年的大腿上。

        赤裸的下体隔着男高的校裤被炽热坚硬的东西抵住。

        王嘉丘感受到了姐姐塞在这个小骚货穴里还在跳动的小玩意儿。

        恶劣的笑笑,隔着粗糙的裤子捅进了还在流水的花穴里,把不断颤动的棍状物往里捅的更深。

        本就抵在子宫口的跳动的假鸡吧被人用力的往里怼,直接捅到了柔软的子宫里,在娇嫩的子宫里疯狂的震动,操的逢春痛苦尖叫,头靠在男人的颈窝,滚烫的泪水不止的滴落,打湿了王嘉丘的校服。

        王嘉丘抽出一只手,掐着逢春的下颌,撩开汗湿黏腻在额间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还有那个神性的红痣。

        少年嘴角还是挂着恶劣的笑,胯用力往上顶顶,带着笑意的眼仔仔细细的看着被自己操到失神的青年,漂亮的眼里蓄满泪水。

        他低头咬住逢春的耳垂,锋利的犬齿衔住软肉,慢慢的磨着,"我是谁,我是小狗的主人啊,这不是你刚刚说的吗?"

        “唔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好痛...不要撞了...啊啊...”

        逢春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被死死的钉在陌生少年的几把上,只能哭着喊着被狠狠地强奸。

        "骚死了,你的水都把我的裤子打湿了,嗯...还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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