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亲吻,更像是带着熊熊怒火和无尽占有欲的清理,口腔的每一处,都被深深的舔吻清理过,要将野男人的味道彻底的消除。
"哈...呜啊...额...哥...呜呜....哥哥..."
弟弟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的铺散着,漂亮的丹凤眼微眯着,水汽氤氲,眼尾艳红,水化开的胭脂般,眉间的那点红痣露出,好像是在渎神一般。
手指随便捏一捏发烫的颊肉,就有甜丝丝的涎液溢出,唇肉软软的,被嘬吸的红肿艳丽,常君琦含住弟弟柔软的舌头,每每更深入一点,身下的身子就会一颤,呜呜咽咽的,不知道又有什么求饶的话要说。
男人的手往下,扯到洁白校服的领口,用力的拉扯,单薄的夏季校服就被撕扯开。
洁白的胸口,剧烈的喘息,小小的柔软的胸脯大幅度的起伏着,汗水让白皙的肌肤更加诱人,透着淡淡的水光。
"呜啊....哈-----咳咳...."
唇瓣几乎被吻得发麻失去知觉,逢春的身子彻底软了,无力的瘫软在祠堂冰凉的地板上,眼前一片模糊,好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常君琦看着无力瘫软在自己身下的弟弟,喉咙发紧。
红肿的唇肉被咬出些许细碎的小口子,缓缓的流出点点血,他低头舔走那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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