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全世界都输给了你。

        ……

        ——“恨我吗?”

        ——“恨。”

        ——“我也是。”

        无数对话在耳畔响起,沉静的激动的绝望的歇斯底里的,白子落在纵横的棋盘经纬,层层围困大势将倾,帝释天同他一样偏执,阿修罗同弗栗多一样霸道,他们相遇相知又相离,除却这最后一盘,他们从未相守。

        忉利天神忆起那个傍晚,他站在琉璃城外横尸遍野的战场上,于混沌中见到了那个浑身是血被刀剑与弓箭贯穿的小将军。血污染红了他的甲胄,他两手拄着一把长刀半跪着朝夕阳的方向望,那么固执,他该死去了。

        神明想不明白。于是他传音到阿修罗耳边。“你在望什么?”

        “善见城。”阿修罗说。

        “你思念你的故乡?”

        “不……”血从他的嘴边淌下来。“他还在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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