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啊..妈的狗东西......给、给我拿出来.........啊、哈......太快了啊啊啊..............”宋希坐在车子的副驾驶上面色不自然的潮红,双手在座椅两旁不断扣弄,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为什么昨天不接我电话?宋希.......”路修远的嘴唇凑到宋希耳边一只手攀着他肩膀,“你太不乖了,这是给你的责罚。”
面对宋希的谩骂路修远充耳不闻,不顾他的意志默默将开关向上又推了一格。手掌抚摸着宋希的大腿,指尖在胯下鼓起的西装裤上缓缓打着圈,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向下刮至膝头。
狗娘养的东西,宋希咬着后槽牙恶狠狠想到。后穴里假阳具陡然加速了震动,这让他无力再去开口痛骂路修远,必须全神贯注地克制自己才能不在随时都有人来往的停车场被人发现端倪。
自从上次在吧里喝高被路修远捡尸后,宋希就被路修远手机里的照片死死捏在手心里,随叫随到给操还不算,就连去不去酒吧也不归自己说了算。平日里的酒肉朋友都在笑话他千人斩金屋藏娇自此从良守家了,又有谁能想到昔日gay吧流连日日“选妃”的玩咖会有朝一日被人按在身下操干,妈的!
假阳具虽然不及路修远的尺寸但坏就坏在那附着在上的颗粒,大小不一的颗粒在震动的作用下研磨按压着肠肉,黑色的贞操带抵住假阳具的末端,这让坐在车上的宋希苦不堪言。臀肉下的车座椅成了帮凶,一路上路修远这个狗东西净往破路上开,颠簸不止的感觉让宋希恍惚自己是骑坐在男人身上被性器贯穿。
“舒服吗?你看看你都硬了,没有人帮你撸前面,就靠骚穴插着假鸡巴你就爽得不行了?要是离了男人的鸡巴你要怎么活?”路修远嘴里吐出和清俊容貌不相符的下流话,还掰过宋希的脸,双唇若有似无地和他嘴角相贴撩拨着濒临高潮的宋希。两个人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看似暧昧的氛围不知何时悄然笼罩。
宋希一面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在如此强烈的快感下不出声,一面又要听着面前的傻逼说骚话,心里不知爆了多少次粗口。他在风月场所不知见过多少被鸡巴干得忘乎所以的骚货,床上哄男人的那么几句话随口就能来,只是面对着这么一个恶劣得让他心梗的人实在是说不出口。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后穴假阳具震动碾磨肠肉的快感一阵阵袭来,身下的性器前端被细绳缚住不得释放而带来的刺痛让他丢盔弃甲改变了主意,不得不向路修远低头。
“快、给我解开....啊啊...求你唔..........好、哥哥哈啊.....我实在......啊啊啊啊......."多重的刺激让宋希甚至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勉勉强强表达了意思却也喘出不知几个勾人的转音。
“小声点骚货,你是嫌我一个不够非得要招其他人过来一起满足你吗?“路修远听到宋希如此放荡的呻吟眼神一暗,胯下凶器早已抬头,气势昂然地顶着裆部的布料。想也不用想宋希心里肯定连着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但是面对他假意顺从的叫春声和被情欲滋养的妩媚面容路修远还是受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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