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劣地朝洞口吹了口气,强劲的气流直入幽径深处,逗得他忍不住颤抖,穴里的软肉痉挛着夹紧手指蠕动,却被牢牢分开,不得安慰。软膏状的润滑注进去,很快就被体温融化成液体,抽插间带出臊人的水声,淫荡地吞吐着自己的手指。
快感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界值,手指插不到的深处空虚地不断蠕动,指腹压过肠壁上的一处凸起,直接的刺激让身前的性器弹了弹,吐出一口晶莹的透明前液。刘筱亭试图把腿打的更开,让手指头能更深入去满足自己,可到底是喂不饱被养刁胃口的贪婪肉洞,眼眶蓄满了泪水,只能可怜兮兮地寻求爱人帮助:“席子……你帮帮我……”
“行啊,那你喊点儿好听的,嗯……就喊哥哥吧。”张九泰把他的手指拔了出来,换成性器抵在穴口,恶劣的在入口处浅浅插弄,就是不给他个痛快。
“呜、你有病吧?”刘筱亭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过来,自己扭着屁股想要去吞他的性器,却被人摁住耻骨,让他动弹不得,小黑兔子气得牙痒痒,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含糊着骂他:“你就是有病,你混蛋!”
“可你不就欠我这混蛋操么?”张九泰混不吝地笑着,除了摁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摸向他的会阴,指腹打着转按摩,平坦的嫩肉距离性器太近,快感传了过去,却更像一种折磨,“怎么样,叫不叫?”
“——哥哥,求求你操我吧……”刘筱亭还是向他妥协了,呜咽着索求被填满。
张九泰倒是说话算话,钳着他的腰长驱直入,没有被手指开拓到的股道被狠狠肏开,猝不及防的快感逼得他绷紧肌肉,纤细柔韧的腰线,笔直流畅的小腿,和蜷曲圆润的脚趾。
肉体拍打的声音响亮,混杂着抽插时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显得淫靡,压抑在喉间的喘息声沙哑淫荡,酒店的隔音不知道怎么样,他害怕会被隔壁房间的弟弟们听见。
“宝贝儿,别憋着,叫给我听好不好?”空着的手摸上他的胸脯,乳头看着是大了点儿,指甲轻刮过乳晕,惹得他抖着声喊他哥哥,他想,确实有点像在操一八年的刘筱亭啊。
被搞得意乱情迷的脸重叠上记忆里青涩的面孔,刘筱亭好像真的没什么变化,就是看着好像更可爱了些,他得意地想,这肯定是我养的好。
高潮来得很快,刘筱亭把手和脚都缠到他身上,勾着他索吻,浪荡的喘息声一声高过一声,眼里盛满水润的媚意,吻擦过唇角时,他轻声说:“哥、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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