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不爽?”张九泰松开掐住他的手,转而去挡住他发泄的出口,明明已经濒临高潮却被强行中止,大腿根部痉挛着收紧,刘筱亭胡乱地点头,讨好似的主动去亲他,粉嫩的小舌头舔上他的嘴唇,被张嘴含进去戏弄,张九泰含糊地夸他:“真乖。”
意识逐渐发昏,过量的快感堆积在下腹,没注意到身后的打呼声停顿了,手指技巧性地勾过敏感的顶端,粗糙的茧子蹭过尿口,精水喷涌而出,被精准地用卫生纸接住,棉质的纸面轻柔地替他擦拭一片狼籍的下身。
刘筱亭惊恐地回头,发现背后的孙老师仍然闭着眼睛,看着不像要醒来。劫后余生地把脸埋在张九泰颈窝,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悄声骂:“你混蛋,被发现了怎么办?”
“没事,我看孙老师睡得挺好。”张九泰小声地跟他咬着耳朵,还没发泄的下身仍然精神奕奕,沾了精液的纸随意揉成团扔上床头,他往刘筱亭耳畔吹气,软着语调问:“二哥,换你帮帮我?”
“你想我怎么帮?”刘筱亭问,手一边摸向他的性器,满意地听见他的闷哼声。
“帮我口出来吧。”张九泰得寸进尺地提出要求,可刘筱亭似乎不太乐意,本来替他撸着鸡巴的手都停了,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还没等他开口拒绝,张九泰又贴着他说:“求求你啦,哥哥。”
臭弟弟。刘筱亭暗自骂他,却又顺着他来,躲进被窝里替他解决生理需求,被子里空气稀薄,呼吸全是腥臊的雄性麝香味,总觉得脑袋发晕。
小心地裹住牙齿不去磕到他的性器,嘴巴张得发酸,感觉嘴角都要撑破了,舌头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紧窄的喉管被浅浅地戳刺,反射性地吞咽收缩,夹得他忍不住又往里顶了顶。
刘筱亭呜咽着想退出,却被压着脑袋钉在他的鸡巴上,卖力地吞吐着侍奉他,生理性的泪水漫出眼眶,落在他的下腹,唾液在嘴角被打出白沫,口腔彻底沦为被他使用的性玩具,连稚嫩的喉管都被操开。
张九泰顾忌着旁边有人,没敢喊他,只隔着被子摸他的脑袋表示安抚,身下的动作却越发凶猛,抵在他的咽喉把精水射了进去。刘筱亭猝不及防地被精液呛了一下,蜷在他的下腹咳得红了脸,被手忙脚乱地拉上来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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