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走了?你想去哪儿?去相亲吗?”他愤怒地伸手掐住刘筱亭的下巴,“刘佳,你真的搞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这回换刘筱亭沉默,“这会儿你的高铁已经赶不上了,你也别想回去了。”张九泰靠在他耳边低语,灼热的吐息喷在敏感的耳廓,泛起蚀人的痒。
“你别这样、这样是不对的……”刘筱亭偏头,试图躲开那股痒意,拒绝的话语更是进一步激怒张九泰,“不对的?那你招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这是不对的?”
“刘筱亭、刘佳,听清楚了,是你先招我的,现在又想抛下我离开?你想得美,你是我的。”
张九泰低头在他侧颈狠狠咬出牙印,甚至都渗出血丝,他一直都知道刘筱亭的脖子很好看,但是烙上他的标记后,看上去更美好了。
痛觉被放大,刘筱亭忍不住想喊出声,又被紧咬下唇的动作拦回去,他总是下意识地不想让人担心,这个小动作被张九泰注意到了,他孩子气地说:“不许咬,只有我能咬。”
“张席仔,你到底要干嘛?别再闹了,快把我解开。”他试图用严肃的语气掩盖心里的紧张,他心里也没底,不知道张九泰到底要做什么,看这个架势不像一般胡闹。
“都这样了还看不出我想干什么吗?宝贝儿,我想干你。”
就算张九泰看不见刘筱亭被稠布蒙住的眼睛,也能猜到他现在瞪大眼震惊的样子,一想到这里他脸上也带了笑意,恶劣地舔了下唇,起身去拿准备好的道具。
他要把人打碎了,再重新拼成他的所有物,他要刘筱亭从身到心、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拿过来的是他买的灌肠用具,刘筱亭被蒙着眼,看不见是什么,合拢的双腿被强硬地分开,张九泰就跪坐在他双腿之间,阻拦他想阖上腿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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