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满是腥臊的淫味儿,就算清理了现场还是难掩刚才的靡乱情事,顺手开了门打算散散味儿,就撞见张九泰从外面回来。
“上哪儿去啦?”他问。
“买午饭来着,这不下午有场么?”张九泰把手上拿着的塑料袋儿举高展示给他看。也是,要没有场的话这会儿应该还赖在床上呢。
“呦、张老师,还记得下午有场呢?”刘筱亭阴阳怪气地问,“知道有场,你还净往脖子上啃,我一会儿怎么见人啊?”
“你不也没拒绝嘛——等会儿吃饱再来遮遮就行了呗。”张九泰干笑了两声,上手搂着他的腰贴贴,刘筱亭斜睨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就任由他揽着自己去餐桌吃饭。
饭得吃,班也还得照上。得亏粉底液给力,不然那好几个草莓印儿还真盖不住,刘筱亭一边盖着印,一边念叨他,张九泰也不回嘴。看着自己的杰作被无情地盖掉,暗自感到不满,看不见的狗耳朵耷拉下来,抿着嘴儿想,今晚得再多补几口上去。
好不容易下了班回来卸妆,果然还是掉了些粉,隐约透了点深红色,是在是不想动弹了,把卸妆湿巾扔给跟在屁股后头的张九泰,指使着他给自己擦脸,自己也趁机歇歇。
卸妆水果然还是有点苦。张九泰呸了两口,偷香的计划成功,只可惜味道不大好,刘筱亭眯着眼睛嘲笑他,被恼羞成怒的狗崽子抱起来推到床上。
毛绒绒的脑袋在脖颈蹭个没完,迟迟不敢下嘴,就怕又尝到卸妆水的味儿,刘筱亭捏着他的后颈问:“怎么啦?看你还敢不敢咬,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吗?”
“说哪儿的话呢,我可不都听你的么?”狗崽子委委屈屈地咬他的耳朵,手也不规矩地隔着衣服摸上他的胸脯,胸前的异样触感让他感到不对劲,抬起头就对上刘筱亭带着笑的眼睛。
衣服被卷了上去,露出胸乳上贴着的创可贴,硬硬的乳头略微把它顶起,张九泰凑近了点去瞧,隔着创可贴伸手揉了揉小小的乳粒,贴不住的乳晕也被指腹打转着摁压。
“怎么突然贴起来了?倒是挺可爱的……”张九泰说,手指却抠着创可贴的边缘,试图把他撕下来。
“你还敢说!都被你玩儿大了,不贴起来我怎么出门啊?”刘筱亭狠狠地给他肩膀一下子,他可怜地哼哼两声,装模作样地喊着疼。也就是仗着刘筱亭拿他没办法,捶了他两下还得认命地给他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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