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就是这样。”沈郁时将自己裹紧被子里。

        经过一顿胡说八道,纪雁易终于相信,x1nyU强烈的她因为长久得不到抚慰,进行了一场自我疏解的快乐。

        房间里浓郁的带着腥甜的味道在他鼻端缠缠绕绕,纪雁易低眉顺眼地坐着,他两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以一个局促又乖巧的姿势将被挺的笔笔直。

        他目光闪烁着不敢看她,盯着地板像是要钻进去一样,嘴唇时不时轻抿,只在房间里呆了一会,鼻尖便溢出了细汗。

        本来感到尴尬的沈郁时反而坦然了,她目光游移,轻飘飘地打量起他。

        他头狠狠低着,发间的莹白耳朵露出一个红红的尖,喉结一直连续地滚动,就连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都紧紧抓着衣服,重复着松开又捏紧。

        以他的智商其实是不会相信的。

        b如她称自己衣服在战斗中撕裂,那她怎么还有心情做这种事?b如屋子里的麝香味显然不属于nV人......

        这些他本该第一时间察觉到。

        但是,他每一次眨眼,仿佛都还能看到那ch11u0的的nV人躯T,银灰发散落间,雪白肌肤泛着淡淡的暧昧的红,JiNg致的锁骨斜斜往下,高耸的r儿被手臂yu盖弥彰地遮住,却没有半点作用,反而被勒的rr0U溢出,像是绵软的蓬松的云,隐约能窥见两朵红缨,往下是纤细地平坦的小腹,她的手掌挡住了腿间的隐秘之处,但Sh润的晶莹的水sE顺着丰满的大腿蜿蜒而下,像是攀爬缠绕的一串白花......

        他闭了闭眼,痛苦地甩去视网膜上不散去的残留。

        大脑已经停止转动了,甚至还火烧火燎地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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