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不管是韩文祥的死,还是魏思归的死,你都没有作案时间,反而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所以,你自由了。”
叶昊微微颔首,不过他脸上却没有太多的欣喜,反而皱起了眉头。
如果说,韩文祥的死,是有人要嫁祸自己,他完全能理解。
但魏思归的死,他就有点没法理解是什么套路了。
正常来说,只要魏思归活着,就会竭尽所能的咬死自己。
就算咬不死自己,也能把自己恶心死。
可现在魏思归死了,这到底是什么把戏,实在是令人有点想不明白。
“我也想不明白。”
夏玉堂看出了叶昊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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