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日,姚琰阙雇了轿夫特地把锦楼的主人接到琉芳苑,让人在琉芳苑留一宿再前往云生寺。姚琰阙带人一路往山里走,古寺後头还有一条紫yAnHuAJ1n正处於繁华将尽的时候,那些花异常茂盛,形成花墙,且顺着山势生长,所以b他们都还高,美得妖异。

        燕琳逍一路听着不知名的鸟啭虫鸣,知道姚先生是在试他的武功而刻意走快,自己也提着内力追上,他们攀到一座陡峭山坡上,往下能看见斜对面低矮处的瀑布,底下许多石块都铺满青苔,流水如透明雾壳般流淌,远眺即能看到云河郡繁华市景一隅。

        「你看。」姚琰阙的声音b平常年轻,少了刻意用药物或某些方式伪装的粗哑,而且话音平稳得一点都不像刚才在山林间疾行之人。

        燕琳逍很快就知道这人要他看什麽,轻声讶道:「能看到锦楼。」

        姚琰阙遥望远方,回忆道:「我跟他从前常来这里切磋武艺,或是弹琴给他听。这世上,他是我唯一的知音。」

        燕琳逍知道这个「他」指的是燕珪遥,他微喘的气息也已平缓,问道:「你说我哥在此长眠,他在哪里?」

        姚琰阙垂眼道:「在这峭壁上。这一处最好的风水,就在这片崖壁里,所以我将他的棺木葬在这里了。可惜你爹当初Si无全屍,只能在这寺里弄个衣冠塚。」

        「悬棺?」

        姚琰阙偏头回应:「算是吧。每年清明你都跟姓曾的小子去放水灯,我则是到这里,跟他们报告你的事。」

        「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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