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在人世了。哥哥。」

        「真难得你这样喊我。怎麽了?」

        燕琳逍叹道:「去就去吧。」

        「什麽?」

        「不是要我和你一起去兰亭府?」燕琳逍有了别的想法,出去走走也好。「说不定能采买些东西回铺子里卖。不过,我们最好不要住一间房。在家就罢了,在外头你又不是住不起,我也不是没钱,两个男人将就一间房总是会惹人闲话。」

        「哈哈哈哈、咳。」曾景函忽然大笑,又因内伤咳起来,燕琳逍无奈给他拍背顺气,他缓过来带着笑意问:「我不介意。反正闲话都是无中生有,随他们说。再说你嫌弃我麽?」

        「也对,这种玩笑谁会当真。」燕琳逍再度躺平阖眼,希望自己有天再也不会为了这种戏言而动摇,正因为曾景函是个只AinV人的男人才敢开这种玩笑。

        只是他也不懂为何义兄老是喜欢拿他开这种玩笑,是他生得不够yAn刚粗犷?还是总把他当成一个病弱的瞎子看待?

        「你会嫌弃我麽?」曾景函追问。

        「从来只有你嫌弃我的份吧。」燕琳逍嘀咕着,最後背对着人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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