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丁猗兰和孟二娘都留人在瑞哕楼护院,尤其是护着姚琰阙住的屋院。丁猗兰并不知孟二娘他们开了赌局,大伙在楼上厢房观战,举杯敬他,他以为他们由衷来助阵,其实是那些人都赌他稳赢此局。

        丁猗兰率先跃上擂台,一身亮眼藤h衫子,打扮入时,眨着圆亮大眼,咧嘴笑时露出一双虎牙,显得更是稚气。昨日他出场还有人笑他跑错地方,说他一个h毛小儿跑来闹,但看他一招即赢的身手後,昨日讥笑成今日喝采,各路群雄等着看场好戏。

        徐翰元提剑步上台阶站到对面,两人抱拳相敬,先礼後兵。锣声方响,徐翰元即出剑先攻,剑法疾如奔雷,剑芒绽若银菊。丁猗兰目力不错,瞅着徐翰元的剑招路数不退反进。徐翰元毕竟不想真的伤了燕琳逍的朋友,出招时有一刹那迟滞,熟料剑至敌手面前就见人影一晃,右手被诡异手法由肘至肩抓扒,他本能闪避却来不及,当下半身发麻,旋身回顾时丁猗兰站在那儿笑颜可掬看他,他纳闷心忖:「诡异,那并非点x手法,怎觉得连头皮发麻。」

        丁猗兰用仅徐翰元听得到的声音说话:「要不是顾虑你是燕琳逍的朋友,还真想使出龙yAn十八m0。呵呵呵。」

        此话一出,徐翰元果然汗颜,为难皱眉,但看对方态度轻浮、应付轻松还分毫无伤,他也就不再犹豫,全力进攻。其实丁猗兰是刻意讲话调戏徐翰元,为的就是让对方放手施展,他要真心吃人豆腐又何止十八m0。只不过他也没少占这年轻人便宜,徐翰元手握直兵紧迫进击,可惜他技高不仅一筹,步法变化诡谲难测,身手似鬼魅,居然能近徐翰元的身,且将人身上饱实JiNg悍的肌r0Um0遍,惹得徐翰元恼羞成怒,斗志高昂。

        就这麽对上百来招,丁猗兰只刻意被画破衣摆,满场子卖弄风SaO,徐翰元被挫锐气,满头是汗,已乱了阵脚。丁猗兰从袖里取出短笛吹奏,做的事全然无章法,众人观战纷纷猜测这其中有诈。徐翰元亦如是想,但总不能再胡闹或对峙下去,定下心来宁神屏息,贯注於竭力一击,他长剑如虹,身手一如初时矫健,关键时刻丁猗兰忽然运内力发功,传音宣布:「我认输!」

        该擂台周围观战者一片哑然错愕,不远的楼上某群赌徒则是静默半晌,接着爆出不敢置信的质疑声浪──

        「丁猗兰你耍诈、你不行、不是男人。」

        「哪有这样的啊,不作数!」

        「是男人就给我战到最後啊,姓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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