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琳逍莞尔,也m0到有些烫手的杯缘,指腹轻蹭琢磨着时机,他道:「牵挂倒没有。你讲我就听。」

        姚琰阙提了个骇人的开头:「你晓得他弑师麽?」

        「什麽?」

        「当初他想嫁祸我们,妄言丁猗兰、孟二娘及我们这一伙人皆是邪门歪道。後来又闹出其他风波,严重影响了他武林盟主这宝座,为求巩固地位、名声、势力,他得把自己T0Ng出来的麻烦收拾掉。於是,他利用重伤後走火入魔的了尘道人,将一切归咎於自己的师父。」

        「了尘道人走火入魔?可是、怎麽会这样,了尘当日受创,也还不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啊。」

        「是啊。」姚琰阙支手撑颊,追忆旧事,眼神淡漠。他忆道:「那时了尘一定多少在提防曾景函了,毕竟是自己教养的弟子,能知其X情。但他没有想到孙仙绫。」

        燕琳逍大概猜到是怎麽回事了,只不过他想起孙仙绫的事,心情总是特别复杂。

        「就是你料中的那样。了尘道人没想到他疼Ai的nV弟子,会因为Ai疯了一个男人而变得如丧心病狂。」姚琰阙冷笑:「正是他们自顾不暇,才没空理我们。那回在北方又元气大伤,我们也离开那里,将来可能没什麽机会碰面。他那样掌控你,只告诉你江湖人心险恶,其实那也不过是他自己的江湖。他如此行事,尔虞我诈,本就难有人与其交心,谁都信不得,也不会信你。我也曾冷血到几无人X,能由魔入道都是因你,没承想他却是……」

        燕琳逍黯然接话:「因我入魔。」

        「不是你的错。是他自己的心魔。旁人顶多是催化。」

        燕琳逍浅笑,感激姚琰阙的安慰,後者接着说:「那时的我尚未完全撤出江湖势力,所以在万水帮里也留有耳目,才知道这些事。不过也不是藏伏的耳目亲眼所见,只是看那对夫妻行事诡祟,加上了尘道人忽然走火入魔又发疯乱伤人,才拼凑出这些事情。信不信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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