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琰阙的唇微启,有点yu言又止,最後浅笑,但眼里略有愁绪。燕琳逍反过来关心道:「你有心事?」

        「本来不愿杀生,令其知难而退,不再来犯也就算了。但是我杀了孙灵镜,了尘不会善罢甘休。不过往好的想,万水帮也许大乱,虽然还有其他人能主事,也该伤了元气。我一向是一不作二不休,但那其中有你义兄。」

        燕琳逍x1气深想了会儿,也明白姚先生是顾虑自己的心情,他说:「自我知道真相以後,也与他无话可说了。他待我是好,但,我们燕家因他沦为至此,我想我并不欠他什麽。只想从此,再不相往来。」

        「你。」姚琰阙停住,叹道:「你真的舍得下?」

        「在那之前我也已经淡了感情,我并非痴情之人,只是习惯了自欺欺人。负我者,我又怎麽能心无芥蒂与之相处,更何况他、他……」燕琳逍想到他一家人全为了曾景函的作为而亡,激动得气息紊乱,连连深x1几口气,这话也就无疾而终,他闭眼不想再谈,摇头沉默。再睁眼时冲着姚琰阙关心的样子微微笑,替人倒水喝。

        姚琰阙喝完一杯水靠在椅背上休息,仰首闭目养神,他说话仍喉音乾涩:「今天你为何不跑。要是徐翰元他们没来,後果不堪设想。」

        「我能打。你受了伤,我看得出你那时气血逆行,再动要受更重的内伤,我要保护你。」

        姚琰缺没反应,不知闭眼想着什麽,只是眉心更加深锁沉郁。燕琳逍看他不放心自己,x1了口气讲:「没错,我没有与人厮打的经验,可是我知道我武功不低微,也许能一拼。以後我来保护你,我──」

        「够了!」姚琰阙忽地大声一喝,睁眼看向他,长叹道:「我不要你走这条路,不想你的日子里有刀光剑影,不要那些血腥的事沾染你。让你习武不是为了让你去打杀。」

        「我没有要逞凶斗狠,只是若有万一我不仅能自保,还能保护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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