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啪啪声不绝于耳,男人奋力顶插,整个囊袋看起来都快塞进了蜜穴里,他的每一次深插都让戚南霜整个人爽得飞起,淫声也格外不同。
“轻…轻一点~哈啊~到头了…”戚南霜的眉皱得更紧了,高频率的抽插让她的话变得断断续续“楚霖…”
他趴到戚南霜耳边,腰胯报复性的奋力一顶,插得戚南霜高淫一声。
“是段斯宴”
听着戚南霜喊别的男人,他就觉得心里堵得慌,肏得更用力,顶插得更深。
“不可以啊…哈啊~好想尿尿…”穴里的骚心慢慢紧绷,戚南霜就愈发语无伦次“哈~要尿了…不行啊~尿出…来了…哼嗯~~”
逼穴里的骚心猛得溅出一汪春水,浇洗着龙头,还未洗净,高潮的花道就猛然收缩,骚肉如千万只触手,紧紧吸扣住还在穴道中逗留的肉棒,夹得段斯宴眉头紧皱、倒吸了口凉气。
他再也控制不住想要射精的冲动,快射的那一秒,他才猛的抽出大棒,将他滚烫的情欲泄在戚南霜平坦的小腹上。
“抱歉,把你弄得脏兮兮的”
这个小时候成天嚷嚷着要嫁给他的小孩,现在就在他身边安稳的睡着,段斯宴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
他喜欢她,从小就喜欢,当戚南霜第一次说要嫁给他的时候,他就一直盼望着长大,想让这个女孩早日属于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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