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段斯宴没说话,只是另给他的傲物寻了温热处。
“现在可以了吗?那就拜托你好好护着”
玉龙躺在她的腿间花户处,戚南霜没敢动弹,就怕段斯宴最后污蔑她勾引人。
即便如此,段斯宴也总是有意无意的挪动硬柱,似在抽插,但更像是勾引挑逗她。
腿根和花肉被肉棒摩擦得舒服,酥麻的电流感挠得戚南霜心痒痒,也让小穴愈发空虚,淫欲让蜜壶内掀起波澜。
她下意识抬起臀部、微张开腿,让蚌肉拥住棒身,双腿也慢慢夹紧。
“小穴好湿,呼吸也乱了,想要对不对?”段斯宴停住腰胯的运动,附在她的耳边轻语。
她想要,想要得不得了,刚想开口求他,奶胸就被他揉在手里,奶头也被摁进乳肉里。
她所有的欲望都在她的轻吟声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应该知道,一个女人发出这样的声音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迷恋的吻着她的玉颈香肩、舔含她小巧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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