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出不多的尿液後,杜克耳根发红地摸上穴口上没露出多少的拉环底座,肉穴湿湿的,手指上却只有透明的汁水。
半站起来的杜克打算穿回裤子,身体里面却好像有什麽破开来,胎儿也感觉稍微坠下来。
没有经验的他不知道自己破水,浅黄的胎水慢慢从塞住玩具的穴口渗出来。摸到屁股又湿了的总裁,拿纸巾再次擦乾净,会议快开始的他,考虑到情况,垫上女性用的卫生绵没想到太多就穿好裤子出去。
在会议室坐下来的杜克偷偷舒一口气,肚子好像没之前般难受,今天这个会议非常重要,希望孩子能在里面乖乖的合作些。
会议开始时,杜克也没感觉到什麽,直到破水的胎儿开始降下来压上宫口时才心知不妙,因为延产药的关系,所以他没感到阵痛就直接进入产程,大肚子慢慢的坠下来,逆位的孩子被没完全打开的宫口挡住去路。
「嗯??」杜克尽可能做好表情管理的小声低吟一声,感觉肚子坠痛得厉害,他忍住不适的合起双脚,让孕腹贴在大腿上。
受到压迫的胎儿不满地踢动,坐在总裁身後的秘书本来在专心纪录,但眼睛看到杜克的大肚子出现几个明显起伏,孕夫的手也像忍耐着什麽的紧握椅子的扶手。
杜克集中在会议上的内容,眼睛装作不经意的瞄向大肚子,本来顶在桌子底下的腹部明显坠落,胎臀卡在宫口上胀痛得很,他一只手掌在腹底上打圈,冷汗打湿衬衫的後背。
过大的胎儿根本难以通过总裁的子宫口,此时只能够重重的压在上面,孩子的臀部坠在杜克的腿间。
这才确切的感受到胎儿的重量和大小,杜克咬紧牙根的吞下痛苦的呻吟,颤抖的手指摸上肚皮。
明明医生已经为他延产,没想到会在重要的会议上开始生产,身体的本能想要张开腿用力,但杜克想到会议後各种交接和流程,根本没有时间让他休息和奶孩子,立刻就不敢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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