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调整气息的牧俊星,不自觉地用力时,把胎儿推进了产道,现在妹妹的小脑袋好像卡在两腿之间一样。
「先?做完答辩、再算?」牧俊星故作镇定地转过身去,担忧的同房只看到他挺直腰杆的背影。
双腿因为准备生产分开来,产道明显被胎儿撑开,穴口还贴住创口贴,已经延产这麽久了,他应该能支持到午饭时间才生产。
课堂开始时再次开启镜头,牧俊星的後背都是汗水,身材比较小的妹妹就算他没用力,还是随着宫缩慢慢下降。到他答辩时,穴口已经露出了一点胎发。
胎头被创口贴挡住,牧俊星想要合起腿来阻止产程,他的声音微微发抖地开始进行报告,桌子底下的大肚子好重好大,他一边单手托住孕肚,一边强迫自己专心眼前的文字。
他趁着下一张的报告喘气,紧张得颈背都是汗,妹妹的小脑袋把产穴撑得更大,裤子都被弄出一个弧度。
「呜!」他狠心地坐到椅子上,把已经出来的胎儿生回去,他还有一点点就能完成答辩。
导师看着镜头里的牧俊星有点不舒服,他只是推托是胃痛,对方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屁股贴在椅子上的孕夫尽量完成报告,期间好几次忍不住用力想把女儿生出来,但都被椅子挡住又推回去,引起腹部里一轮烦躁不安的踢动。
终於完成答辩的牧俊星用手背擦过额边的汗水,但後面还有几个同学,肚子里的妹妹可能等待不了。
他稍微放松下来,刚才生回去的胎儿又想要降下来,他咬紧嘴唇,穴口明显的被撑大,他努力的想着怎麽才被不被注意到的让妹妹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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