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里能清晰看出师长漠然的神情碎裂,然后绝望,他望着那人......默默地流泪,忽而微微一笑:“能永远留住一个人的,只有死亡,杀了我,我就能永远留在铁七师,骨灰都葬在此地。”我在此之前从不知道师长如此会蛊惑人心,那声音像最会操控人心的咒语,“永远。”
那人无法抵御师长如此致命的蛊惑,仿佛成了木偶,提线被师长用语言轻描淡写地拉扯,他真的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师长心脏。
我看完录像做了很多个晚上的噩梦,我一个大男人吓坏了,而我也并非个例,我梦到师长在一个漆黑无月的夜晚来到我身边,站在床边问我,问我们:“我不走了,你们满意了?”我听到这话明明该惊喜,可我内心涌现无数惶恐,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滴在我额头上,铁锈味。诡异的圆月升起,借着亮到吓人的月光,我看清了师长,他仍是那般的风华无双,只是胸前一个血洞。
那几次我都是形象全无地尖叫醒来,吵醒了舍友,但他们听到我描述的梦境内容,一个个也都缄默不语,后来听说做类似噩梦的可不止我一个。
好在,那个人那次被及时赶到的人阻止了,师长唇边微小的弧度消失了,他以一种陌生的眼神打量来的一群军官,像是不认识他们了一样。
我隔着屏幕看录像回放都觉得喘不过气来,无法想象当时直面师长这种眼神的人是何等压抑。那次之后,就冒犯地给师长上了锁,甚至不允许他离开床铺,不过为了他身体健康,每天会在专门保护的人拥簇下让他下地活动几个小时。至于心理健康......这没办法。
但好的现象是,师长似乎终于开始接受现实,不再消极抵抗,我听一个吹嘘炫耀自己美好一夜的人说,师长跟他说话了,让他轻点。就这么两个字让他飘得不知东南西北,不过我承认我是酸的,我都在想象那时候师长的语气和神态,该是真被操得受不了了,难受地喘息,用气音微弱地求饶,让对方温柔一些。
我也很想试试,但一个人的时候难以狠下心肠,我瞥一眼那位徐姓的小眼睛军官,故意用一种迟疑的语气说话:“我其实有个玩法......你介意,我们两个一起那个吗?”
我把钥匙细心地放好免得被师长拿去,摩挲着师长皓白如雪的腕上被金属镣铐压出的红印,享受这美妙滑腻的触感,一边等着那个小眼睛军官的回复,我相信男人都懂的。
他确实懂了,讶异了一瞬,脸也红了红,他看着有些心虚地去瞟师长,不知为何我感觉师长十分恼怒,恨不能拿眼神杀死那个小眼睛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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