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到以笼子做包装的礼物时,心情远没有表现出来那般平静,提着笼子的手差点要因为压抑不住的兴奋而颤抖。她从小就被教育皇帝不应轻易将真实喜怒剖露于人前,但她同样知道皇帝有任意妄为的资格。许乐是她的软肋,但这个不省心弟弟本事大得很,没那么容易死掉,他们是双方的护盾才对。而她对杜少卿超出常理的兴趣才是弱点,她扼杀不了自己的情感,那就要把这个不安定因素控制在掌心。
他对于她而言不仅仅是只猫,但也确实是只猫。
像生活在两个平行的空间,人就算了,毕竟除了浴室的浴袍外她还未给他准备衣物,他每天也刻意和她错开作息。连猫的踪影都少见,她都不知道对方睡哪里,清醒时候又在做些什么,只有掉落后粘在各处的猫毛能显示他的存在。
这只猫贵得很,她花了大价钱才从联邦买过来,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怀草诗没养过宠物,印象里觉得宠物最基本的品质就该是乖顺,随叫随来。
她需要纠正猫漠视主人的行为,即使这只猫叫杜少卿。
决策力强,执行效率同样高,怀草诗想到做到,首先要定位对方,很简单,联邦在每个公民出生起就被安装在颈后的芯片像条无形的锁链,帝国研发出了不知多少针对性的装置。
循着定位器上的路线指示,怀草诗停在了......衣帽间最后一排衣柜前面,她面上的冷漠微微松动,有了些许笑意,轻轻推开移门。猫果然在里面,蜷成一团,像个毛茸茸的雪球,把她一件材质柔软的毛衣当垫子,看着就很暖和。睡眠和活动与她颠倒的缘故,此刻正睡着,但他对陌生环境太有戒心,丁点儿风吹草动都能引起警觉,听见声音,猫耳朵动了动,也就醒了。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她,也不知道相安无事了那么久,怀草诗突然来找他是为了什么事。动物的直觉往往非常敏锐,他此时思维也受身体影响,危险感的传来让猫本能地想逃开。怀草诗在猫蓄力准备跳跃前出手,直接捏住后颈----她有为养猫做功课----不顾猫的抗拒,将对方从狭小密闭的空间里拎出来。
做的功课不是很到位......或许吧,皇帝陛下怎么可能真去研究如何饲养猫咪。猫指爪又如此尖利,像雪亮的弯刃,在挣扎过程中轻而易举划开她皮肤,抓出几道血痕。
怎么处置抓伤主人的猫?不同类型的主人处理方式也大不相同。怀草诗并未宽容到能够一笑置之,适当的惩罚是必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