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也很简单粗暴,有芯片在,猫躲去哪里都会被发现,虽然里面宿着个硬气的人格,但遇上了个不手软的饲主。惩罚次数多了刺也就磨得平顺了些,怀草诗如果只是要抱着他,又不伤害他,没必要每次都抓得对方一手血,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留疤了不美观。
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还在容忍限度内。
只是显然女皇陛下不满足于现状,一重一重踩踏他的底线,不需要他本人意愿,他所能做的不过是接受。
怀草诗带着猫走向浴池中央,甚至允许不太想以这个形态沾水的猫站在自己肩膀上。很奇妙,又软又暖的生物,贴着她的一侧耳朵,毛蹭得她有点痒,她能听见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
以猫的标准来衡量,她这只猫体重偏轻,她对人类杜少卿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他不肯见她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有方法能强制对方转换过来,她会毫不犹豫地施行,可惜她不知道,也不是很舍得把猫丢进实验室让他们通过各种方法测量。
她带他来这里不是为了让他在自己肩上站到洗完的,记得猫貌似天生会游泳,她把猫扯下来,扔进能到她半腰的深水里。
猝不及防,猫呛进池水中去,艰难地想浮出水面,却止不住地下沉。
原来猫其实不会游泳吗?还是说杜少卿不会?资料上没有这项啊......情报署这么没用吗,不行,一定得绞死几个人看他们敢不敢再渎职。
怀草诗皱起眉头,不免焦急,刚想去救,快沉底的猫毫无预兆地变回人类模样,她看向仍处于溺水的男人,对方双目紧闭,神情痛苦。一种奇异的、电流般的感觉飞快窜过脊柱,她意识到这是愉悦,她从他受苦的情状获得快感。
唔,她不经意间掌握了一个能逼迫猫变回来的方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