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过度使用的后穴虽然柔软黏腻,但也红肿烂熟,实在吃不消更多粗暴的抽插,只勉强容纳着对方的粗硬。质量极差的睡眠根本没法补上消耗的体力,更何况周玉还有意削弱他的体力,给予的食水都有限,只够维持基本。杜少卿做梦都没梦到过这种情节,他知道他有下属会背叛他,可万万没想到他这个表面乖觉的模范下属会......会强奸他,一次还不够,干脆把他囚禁在家当性奴。
这次没了安全套的阻隔,穴肉和肉棒更紧密地接触,那根东西上狰狞跳动的青筋、顶端的沟棱,都不间断地刺激他的敏感带。疲惫到极点的身体依旧能体会到快感,并做出反应,且比往日更诚实,周玉可以尽情享用平常根本听不到几声的呻吟。杜少卿环着他的脖子,看似配合,其实只是脱力下的无奈之举,需要施暴者做支撑。
地下室不大的空间里回荡着两人的喘息,杜少卿极度酸痛的肌肉止不住地狼狈颤抖,恨不能赶快昏过去了事。周玉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密切关注着杜少卿的状况,在他快承受不住的时候体贴地停下动作,待他缓过来之后才继续。
身体濒临崩溃的边缘,甬道被反复蹂躏,内壁火辣辣地疼痛着,承载的快感溢出成为恐怖的疼痛。杜少卿恍惚间竟想向周玉笑一笑,他这个下属确实能独当一面了,他过去见到的心软已经磨去,成为了合格的、足够狠辣的决断者。
长久的疼痛过后,是无止境的麻木,杜少卿觉得这具肉体仿佛不是他的了,一阵阵眩晕感和体内的顶弄令他反胃,可他胃里什么都没有,吐都吐不出。而且就算这样......他居然还是起反应了,挺翘性器顶着两人的小腹磨蹭,自我厌弃占据思想,就这么被强制着攀至情欲的顶峰。
杜少卿只能发出不连贯的音,声调暗哑,神志昏沉,只觉得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十分陌生,对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伤害他,令他从身痛到心。
“你.....是谁?”他哑声问道。
“什么?”周玉正准备退出来,闻言愣了一下。
“你不是......”自己都不清楚有没有把话说完,杜少卿的意识如愿坠入了黑暗。
周玉接住他软下来的身体,目光没有一丝动摇,伸手去揉他在昏睡中依旧紧蹙的眉心。不是什么呢?觉得他不是周玉?那可真是遗憾,他令师长失望了。他抱着他浸入放满温水的浴缸,在他耳畔轻语:“我就是周玉。”
没有被夺舍,没有发疯,以绝对的理智策划一切,没有任何额外的目的,只是纯粹想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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