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接触到地面,他几乎站都站不稳,能行走都是靠了他的意志在苦苦支撑,艰难地来到李封身边,杜少卿克制住双手的颤抖,想帮他把绳子解开。

        李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他脸上的潮红未消,全不见往日的冷漠严肃,李封甚至瞧见了他眼底的一丝难堪。

        流失的力气在一点一滴地回复,虽然还未完全恢复,也够他在绳子解开后较为自如地活动。

        “要帮忙吗?”李封口头上虽是这么说,却不容杜少卿拒绝地扶着他进到浴室。

        在浴缸里放好水,热水缓解了疲劳,杜少卿看着仍未离去的李封,皱了皱眉,冷声道:“你可以出去了。”

        李封没有听他的话,直直望着他,说:“许乐说的有道理,我的保护还不够周全,我应该字面意义上的寸步不离你才行,大家都是男人,不用避讳什么。”

        杜少卿讽刺一笑,自嘲:“你今天都看见了?是不是觉得我表面上清高,背地里却是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

        李封截断了他后面要说的自辱之语,认认真真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今天是许乐那狗操的玩意逼你的,我不信你让除他以外的人碰过,你也不是那种被人强了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娘们,我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行不?”

        在杜少卿不说话的间隙,李封接着说:“我不想杀许乐,你也不想,别否认,我知道你枕头底下一直压着把枪,但你硬是放许乐走了。”

        安静了很久,杜少卿说:“不会有下次。”下次再见许乐,他会杀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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