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气沉稳的黑色遮住了他丰腴的包着淫水的双乳和屁股,把他细软的腰肢和勾在她后腰都有富余的长腿也藏了起来。

        不过没有里衣遮挡,成熟饱满得像等人采摘的奶头把衣服顶出了小小的凸起。聂紫英在那上面轻轻抠弄了几下,挺着着耳边人陡然加重变滚烫的呼吸,下身氤氲开的星星点点的水迹,低声问道:“平日总穿黑袍,是不是黑色才能遮住你下面流的水?你的下属一定想不到扶风楼楼主是个天天挺着管不住的鸡巴流淫水,已经熟透了的的荡夫。”

        花千代已经软了身子,闻言下面的水留得更多了。脸上一片绯红,细长的眼睛微眯着媚态十足。

        聂紫英手已经伸到了锦袍下面,一下一下挤着他湿热滑嫩的玉茎,继续道:“楼主对女人那么多的手段,实际身子却是个骚底子。板着脸调教人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耐不住悄悄夹着鸡巴蹭了。还要怕被你调教的那些人看出来你已经发情,只想要她们把你好好肏一肏。为了不丢面子,只能更狠的对待她们,她们根本不知道眼前的调教师手段越狠其实越是情动得厉害。”

        “嗯…别、别说……”花千代被猜中了心事,脸上火辣辣的。

        就这样玩闹间车到了目的地。

        聂紫英从车里暗格中摸出了一个面具自己戴上了,先一步从车里跳了出来向车里伸出手扶着花千代:“你可没有穿底裤,行动间可要小心,别把身子都露出来让人看了去。”

        花千代行动间更小心了几分,落在不知情的人眼里,就是他本就矜贵的举止更添些上位者从容。闲庭信步间把旁边的女人称得如什么大人物出行带着的小厮。

        看着身边越来越熟悉的景物,花千代对她们到了哪里有了猜测。

        这地方是个秘密的调教师交流大会的地点,多少顶级调教师会带着她们满意的“作品”来这现场调教,展示自己的手段和成果。

        几乎都是女调教师牵着戴着面具的男人们,他曾是这里为数不多的牵着女人的男调教师,甚至力压很多女子夺得顶级调教师的称号。他在这里扬名,看着那些只能伏在他脚下卑贱的仰视他的女人们,威风八面得意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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