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把手伸进了绝命的衣襟,不顾他的挣扎在他胸口乱揉了起来。揉了几下就感觉到手下有两个凸起越来越硬,像小石子一样硌在手心。便捏住那点隔着乳兜搓捻。

        绝命被人捏着乳头亵玩,羞愤得不行,颤声道:“放手!啊…别摸贫道。啊…别捏…别捏那里。”

        绝命从没跟女人有这般亲密的接触,空了四十多年的身子敏感得很,乳头被捏得又疼又痒,全身麻酥酥的一下子失了力气软倒在乔大身上。

        吃够了绝命胸口的豆腐,乔大又急色地把手伸进了他的裤腰,直往下体掏去。狠狠地抓了几下卵蛋和还软塌塌的鸡巴,然后一把扯下了他的鸟袋,拿出来凑到眼前观看。

        因着乔大手下没留劲动作粗鲁,绝命的几根阴毛都连着鸟袋被扯了下来,弯弯曲曲的几根黑毛粘在那灰白色的鸟袋上,鸟袋前面的布料上还有些黄白的渍和刚被捏奶揉阴茎忍不出泌出的点点淫水。乔大把它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闻到一股不那么好闻男性下体的异味,感觉是穿了几天没换过的内裤。乔大立马把鸟袋扔在了绝命脸上,嫌弃道:“好脏的内裤。看着矜严整洁,背地里竟然这么不讲卫生,一个男人居然这么脏臭。”又闻了闻手抱怨道:”就摸你了几下,手都臭了。“

        绝命从头上拿下鸟袋,看到了那上面斑斑点点的污物,还粘着自己的阴毛,耳边是乔大刺人的话,被辱的整张脸火辣辣的浑身僵硬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活到这个岁数了被一个女人嫌弃内裤脏,可是他也没法反驳。他和弟子们这一路跋涉风餐露宿,喝水有时候都成问题。哪有那么多多余的水供他换洗,加之着急跟别的门派汇合剿灭魔教心切,也没心思注意到这些。所以是真的…有点脏臭的。

        乔大又嗤笑道:”我找个下人给你好好洗洗身上再给你换身衣服,老还能忍受,这么脏真的是倒尽胃口。“说完便开门大步走了出去。剩下绝命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了。

        没一会儿小屋就进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仆,绝命问他什么话他都没有反应像是个聋哑的,力气倒是很大。把他跟个物件一样从里到外涮洗了个干净,又给他换上了新的乳兜鸟袋,然后把他放到床上用被盖住了只露出来头脸。绝命手脚还没什么力气,只能任这老仆折腾。忙完了这些老仆就安静地退下去了。

        绝命知道一会儿要发生什么,在被里心跳声轰隆紧张不安,他无数次跟敌人打斗命悬一线的时候都能面不改色,这次却是十足的心绪难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阵有力的脚步声来到了床前。睁眼就看见乔大那张长着刀疤的脸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绝命不安地往床里缩了缩。

        ”哟,这是给我腾地方呢?这么主动?“乔大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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