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电话的耳朵渐渐发烫,她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不可能的,你别想了。”
他们才交往多久啊,满打满算一个月,亲嘴都已经超出她的接受范围了,那种事。
他想都别想。
苏淮啧啧两声,促狭地说:“我就买个衣服放你那儿,又不是我人住进去你怕什么,说实话,郑耳朵,你是不是想歪了?”
“胡说,我才没有。”
她顿了一秒,软糯糯地控诉:“你就是打着坏主意,坏蛋。”
心怀不轨还反过来诬赖她。
耳朵里瞬时传来他贱兮兮的低笑,算是默认了她的猜想,她整个人缩进被子里,闷闷又骂了句坏蛋。
他另外问她:“睡衣和鞋子喜欢吗?”
她小声回:“买我的g嘛,我自己有睡衣和拖鞋……”
“放我那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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