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埋在她脖子里,低声闷笑:“老公来整理,刚好有使不完的力气……”
她没好气地控告:“说到底,你就只想着做那档子事。”
他语气浮夸:“我对天发誓,那你可误解我了。”
他的脑袋从她脖子离开,与她额头相抵:“明明是喜欢你,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你肌肤相亲,永不分离。”
换而言之,就是想每天二十四小时都ji8塞她洞里不出来,可真要这么说,苏淮估m0着第二Pa0发不出去了。
nV人都是感X的动物,果然,一听他这么说,她的态度软了下来,靠在他x口糯糯地埋怨:“你就是sE……”
他捉住她一只手包裹在掌心里,面露痛苦:“嗯,所以老婆帮帮忙,心疼一下二十六七岁才开荤的男人吧,这日子没你过不下去了。”
他动了动胯顶她的PGU,提醒她再次苏醒的某处,郑尔受不了低呼一声,气闷地说:“最后一次……”
他苦着脸难以置信:“不会吧宝贝,打完这Pa0你就要我自g0ng啊。”
“你又胡说什么……”
郑尔受不了他了,气得挠了他侧腰一爪,小声地嘀咕:“今天…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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