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全场,企图最恶劣的竟然是被当成兔子的谢沅。
来陪玩的几个人很有眼力见,把一张桌子占得密不透风。谢沅和齐林挤在一起,输游戏被连灌了两杯酒,到第三杯的时候,齐林从他手里接下来替他喝了。
“咳……我去上个厕所。”谢沅在一阵起哄声里想起自己今晚罪恶的打算,愧疚堵得胸腔里又酸又涨,偏头跟齐林说了一声,自己从包厢出来,想冷静一会儿。
大家都在围着桌子笑闹,没有人注意到谢沅走的方向不是厕所是门口,而唯一知道谢沅精神状态、会担心他走丢的程雀又刚好就在包厢厕所里。
所以谢沅毫无阻碍地走出了门口,在别人的指挥下溜达到厕所放了水,“原路返回”的时候顶着一脑门到底要不要对齐林下手的官司,顺理成章地走错了门。
坐在包间沙发上的人闻声抬起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看向身边的经理。
“啊不好意思,我走错了。”谢沅往后退了两步,就要关门走人。
王经理站起来:“哎,没走错没走错!”
酒吧老板今天特意打电话交代他招呼好这个老朋友,说荤的素的都不忌,让他找几个新来的小男生给人随便挑。夜场上混,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王经理正经当回事,费了半天劲亲自接待,没想到接了个滑铁卢。
这人活像是来找茬的,往那一坐就欻欻往下刷人,王经理手底下乐意干这个的被这么刷了好几茬,急得都想诉苦说我们这做点小本生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了。
他一边尬笑一边腹诽,老板也是够没数的,他开的是酒吧,又不是夜总会,更不是男同会所,哪来的那么多“随便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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