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想跟你一直做朋友的,也没拿你当过幻想对象,买润滑剂的时候是单纯要用飞机杯。但是你最近变化特别大,谢沅。”程雀往里伸了根手指,边扩张边说,“我不知道是不是吃那个幻听药吃的,我以前最喜欢看你上课跟老师有来有回的互动,但是现在你蠢得要死的样也特别可爱,我每次看到你说听不懂都想把你操哭,让你含着我撒娇,在床上接着说听不懂。”
“……骂我是吧,操弱智犯法。”这算表白吗?谢沅脸上发烫,张嘴就破坏气氛。
程雀笑了笑,抬手扇了他屁股一巴掌:“还会顶嘴,那就不算弱智。”
他伸着手指进去摸索内壁上的小凸起,嘴上接着说:“齐林那天突然跟我说他梦到你了,还说想跟你交朋友,深入地交流交流。他说的话都很正常,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不舒服,后来我才反应过来,我已经没法只跟你做朋友了。”
这应该就是表白了。谢沅胳膊在后面撑着身体看着他,前列腺突然被碰到,伴随着腰身弹起轻轻地哼了一声。
“自己把腿抱好。”程雀又挤了点润滑,几根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了几下。随后脱下裤子,把几把顶在谢沅的后穴的褶皱上,要进没进的时候又嘱咐道:“疼的话告诉我。”
谢沅还没应声,就感觉后面一胀,伴随着程雀有些失控的吸气声,他粗壮的阴茎捅进来一个头。谢沅在酒店里被顾琰玩前面射过了一次,阴茎这会儿只是半勃,程雀伸手握住上下撸了撸,拇指指腹蹭着马眼,后面慢慢地接着往里挺进。
谢沅上次被弄后面还是半个多月前在齐林的噩梦里,那时候有系统加持,感觉并没有这么明显,他抱着腿的手偷偷松开,下意识地用手扶着程雀的腿,微微往后躲着身子。
阴茎慢慢破开紧闭的后穴,肛口紧紧地包裹上来,穴肉对突然塞进来的阴茎非常排斥,不停地收缩挤压着。程雀看着谢沅的小穴裹着自己几把的画面,推进的时候爽出一声呻吟,对着谢沅的屁股又轻轻扇了两巴掌:“放松点,别夹着。”
“那是我故意的吗?”谢沅承受得也很艰难,“嗯……啊,你慢点……嗯,等……”
“这里,对不对?”程雀顶着那个让谢沅哼出声的地方磨了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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