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瞅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瞅了一眼,看到这一米八几的大汉,被囧得面上黑里透红,然后指着齐桓大笑出声。
乐极生悲的是,伤口不小心裂开,袁朗同志的出院时间又被医生勒令多呆一天。
这一天,齐桓做了一个非常诡异的梦。
在梦里,他将苹果丁嚼成了苹果渣,然后袁朗靠在他的手臂,乖顺地张嘴仰着头,那两片微厚的嘴唇看起来十分软弹可口。
齐桓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也贴了上去,舌尖相触的那一刻,他激动得浑身颤抖,然后就忘了他原本是打算喂袁朗苹果。
他用牙齿将袁朗的舌头叼了过来,把自己的舌头纠缠了上去,啧啧水声在唇间响起,齐桓可以感受到对方凌乱而炽热的吐息,以及那股苹果的清香,他难耐地用手揉按着身下精悍的肉体,只觉得两个人的距离不应该这么远。
不够,那是什么不够呢?
齐桓开始撕扯袁朗的衣服,病服无法对抗特种兵的手劲,衣帛裂开时的声音很是响亮。
袁朗的眼神开始变得慌乱,小狗一样的眼睛湿漉漉的,泛着亮晶晶的水光,看起来纯欲又可怜,那受伤的手臂无力地推拒在他的胸膛,无助地喊着齐桓的名字。
但齐桓只是低下头去吻他脖子,他想听到更多他喊他的名字,他想他的声音染上让他浑身灼热的味道,他想得到更多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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