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看着热腾腾的饭菜,也觉得自己似乎是有那么点缺德,但他还是想试,看看这位菜刀同志能做到什么地步。
于是,他张了张嘴,一双狗狗眼耷拉了下来,可怜巴巴地说;“我手疼。”
齐桓认命地舀了一口饭送到袁朗嘴边,但这时袁朗又挑剔道;“怎么都是饭啊?咱老A的食堂没穷到这地步吧。”
齐桓把勺子收了回来,用筷子撕了点肉,混进了米饭,再送到袁朗嘴边,动作轻柔稳定,没有看出有半分不满的情绪。
这时,袁朗反而不好意思了,接下来都老老实实地张了嘴,等着齐桓来喂。
他确实抬手就会牵连到伤处,这个倒不是在A人,想到这里,袁朗又心安理得了起来,于是支使齐桓起来就更起劲了,就连明明是伸手就能拿的水杯,偏要齐桓跨过来好几步帮他给端到面前。
路过的石丽海同志默默感叹,菜刀真是一位好脾气的同志啊。
是夜,齐桓是被急促的呼吸惊醒的。
他轻手轻脚地爬了过来,正想把袁朗从噩梦中推醒,突然身下人一个小擒拿手,齐桓就成了对着天花板干瞪眼。
“副队,是我。”齐桓喊了一声,袁朗的手掐在了他的喉咙,充满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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