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晏在南楚的地位暂时稳妥了下来,开始在白阙的教导下接手处理日常政事。

        “小阿晏,憋了这些时日,你当真没有什么话要问我?”白阙只是坐在那里就自带一股仙气,温晏每次见他都忍不住盯着他看,感慨世上竟有如此超凡脱俗的美人。

        “师伯想让温晏问什么?”温晏斟了杯茶递到他面前,“这是东凛的特产,师伯请。”

        白阙半眯着眼眸,接过杯盏浅浅饮了一口,“你就不好奇,越烽那个儿子到底是谁?不好奇他究竟是圆是扁,是丑是俊?”

        “那又如何?我是个工具,他也是个工具。”温晏低头摆弄茶具,“我只想知道,那人……为何心甘情愿任听您的吩咐?他自己不想做国君吗?”

        白阙顿了顿,了然一笑,“啊……你都猜到了?”

        温晏自嘲地笑笑,“傻子也猜到了。”

        青冥就是越烽二十年前丢失了那个儿子,不知怎么被温晏捡了,成了温庭的徒弟。

        后来温庭死了,青冥失踪,然后带着一身高的出奇的武功成了穆青山的影卫。

        最后,又跟着温晏重归南楚。

        这就是青冥一直以来瞒着温晏的事,他是越烽的儿子,是南楚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有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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