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内情的人朝禹德泽投来同情的眼光,后者的脸色就更不好了。
大概场上最高兴的就只有什么都清楚的李瑞清和赵向零,和什么都不清楚的勒坦。
很快玄音就被请来,瞧见这一幕凝重了神色。他大概明白赵向零为何要让他来这一趟。
“玄音,我记得你笛子吹得最好,方才在勒坦面前夸你,你可愿意来一曲?”
赵向零偏头看着他笑,眼底里却盛满厉色。
玄音知道,自己不能说不。他只能回答,好。
“遵命。”玄音道,从腰间取下玉笛,手指尖捏得发白。
刚想将玉笛放在唇边,赵向零又道:“站到下头去,中间的位置。”
玄音敛眉,掩去眼底怒色,慢慢踱步走下去,站在过道正中抬手拿起玉笛。走下台阶的时候,他没有漏过禹德泽望着自己愤怒的目光。
失望?愤怒?
玄音自嘲低笑一声,闭目抚笛,一曲悠长曲调起,又是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