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两人说着话,都到廊下。
明亮的灯光将柳福儿面容照得十分清晰。
梁二瞧出她神情不对,忙问。
“有点事,”柳福儿轻扯嘴角,“朱宕耍无赖,硬说唐皇之死乃是急症。”
“那到底是不是?”
这事,梁二真是一脑袋浆糊。
“他在蜀地,那么多年都活的硬朗,才刚要执掌大局,就晏驾了,你觉得这事正常?”
柳福儿勾唇。
“是不正常,”梁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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