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代表边关儿郎多谢郡守,”柳福儿长揖到底,尽显诚心。
郡守脸上微微泛热。
早前,他也接到节度使的求援。
但他一来城不大,人也就那么几百个,便是去了也不过是送死。
所以在他看完那信之后,随手便扔进炭盆里毁了。
看看柳福儿,再想自己。
郡守多年静如死水的心微微动了下。
但片刻,他便把那一丝心动按下。
南地和淮水还打得热闹。
他毕竟拖家带口,还是再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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