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伸出一个手指头。
柳福儿眨眨眼,“一千贯?”
有点贵呀。
“一万贯,”谢大道。
“多少?”
柳福儿倒抽了口。
就她现在这点家底,够不够那船的一个舱室啊。
谢大笑道:“我打算与船行商议,看能否赊欠。”
柳福儿想了想,摇头,道:“不能赊。”
她道:“城中局势未闻,若突然传出赊欠名头,很有可能造成民众恐慌。”
她道:“我来想办法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